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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卫斯理日记(追寻圣洁和复兴的灵修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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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卫斯理日记(追寻圣洁和复兴的灵修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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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卫斯理是英国历史上一场伟大复兴运动的杰出领袖。本书收录卫斯理亲自整理分期出版的日记,时间跨度长达56年。面对一个一生跋涉25万英里的伟人,面对他赤诚裸露的心灵记录,无论你是否有信仰,无论你属于什么宗派,你都不能不沉思,更不能不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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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报佳音号 6385
外文书名 The Journal of John Wesley
作者 [英]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
译者 王英、 闫永立
ISBN 9787552701302
出版社 甘肃人民美术出版社
出版年月 2013.7
开本 16K
页数 336页;400千字
 
 
 

《约翰·卫斯理日记》读者对象

1.基督徒读者;

2.对约翰·卫斯理生平感兴趣的读者;

3.对历史、宗教、传记文学感兴趣的读者。

《约翰·卫斯理日记》本书特点

整本日记由卫斯理亲自整编修订后出版,记录了作者一生真实可靠的生活动态,并透露出情感丰富的内心世界,是为后人留下的一笔不可替代的珍贵宝藏;

本书将卫斯理那一股火热传道的内在动力,全人奉献的虔诚之心和充满恩典的活泼新生命表露无遗,至今仍然积极地影响着信徒的属灵生活,感动着无数灵魂;

本书在宣教文学史上无人能出其右,这些宝贵的记录文献,既是了解卫斯理这位属灵伟人的重要资料,同时也是一部具有参考价值的历史典籍,是研究特定历史时代和事件的宝贵资源。

《约翰·卫斯理日记》内容简介

约翰·卫斯理是英国历史上一场伟大复兴运动的杰出领袖。本书收录卫斯理亲自整理分期出版的日记,时间跨度长达56年。面对一个一生跋涉25万英里的伟人,面对他赤诚裸露的心灵记录,无论你是否有信仰,无论你属于什么宗派,你都不能不沉思,更不能不谦卑。

《约翰·卫斯理日记》推荐语

“我开始比以往更加严谨地记述如何度日及如何使用生命中的每一个时辰。无论身在何处我从未间断过,直到我离开英国前往佐治亚州。随着阅历日益丰富,我不时想在日记中记录更为重要的部分;每到一处,我总会将心中的一些思考记录下来。”

——约翰·卫斯理

18世纪欧美的圣徒留下许多显著的典范与见证。福音的复兴震撼了欧美二洲,不仅广传福音,也激起了社会慈善事业的浪潮,特别给大西洋两岸的社会带来深远的影响。约翰·卫斯理是最有力的例子……福音复兴所带给一般平民道德上的影响远胜于英国历史上其他任何的运动。卫斯理不仅是福音的使者,也是社会正义的先知,他“复苏了英国的灵魂”。

——摘自斯托得牧师《基督徒的社会责任》

这位伟大的宣教士……有65年之久,他都活跃在大众面前,在英国各地为他的主工作……他的朋友和跟随者,就他的生平一再著书。他的作品也不断重印,他的训诫与格言如约瑟的骸骨为人珍视、敬重、铭记在心。事实上,如果从实际出发追封一位优秀的新教徒为圣,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约翰·卫斯理!

——摘自莱尔主教《英国复兴领袖传》

《约翰·卫斯理日记》作者简介

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1703年出生于英格兰北部林肯郡的厄普卫司镇,1726年当选为牛津林肯学院院士。他带领的复兴运动震撼了英伦三岛,使他成为英国家喻户晓的人物。他著作的书籍和小册子内容丰富,涉猎面很广,累计起来有223种,包括《英国史》《罗马史》《疾病简易自然疗法》等。

《约翰·卫斯理日记》目录

  • 对约翰·卫斯理日记的鉴赏
  • 约翰·卫斯理传记概略
  • 卫斯理给老摩根先生的信
  • 第一章 卫斯理以宣教士身份前往佐治亚州(1735-1736年)
  • 第二章 在佐治亚州的苦恼;返回英国;彼得·伯勒尔;“我的心感到异常温暖”(1737-1738年)
  • 第三章 户外布道;“全世界都是我的牧区”;怀特菲尔德;威尔士;与魔鬼争战(1739年)
  • 第四章 布道插曲;卫斯理的劳工殖民地;与怀特菲尔德的争论;奇怪的干涉;卫斯理的母亲(1740-1742年)
  • 第五章 卫斯理在厄普卫司被拒领圣餐;康沃尔和锡利群岛;温娜普的露天竞技场;卫斯理遭遇危险(1743年)
  • 第六章 循道宗第一次会议;记者和暴民;卫斯理对不敬虔的抗议(1744-1745年)
  • 第七章 严酷的天气;爱尔兰;卫斯理对违法的抗议:卫斯理和信心医治(1746-1748年)
  • 第八章 卫斯理和士兵;卫斯理再次去爱尔兰;卫斯理在艾弗及被烧;卫斯理做编辑(1749-1750年)
  • 第九章 卫斯理的婚姻;对付康沃尔的走私贩;生病及康复(1751-1753年)
  • 第十章 在帕丁顿休养;卫斯理被毁谤中伤;预言;一个异梦(1754-1756年)
  • 第十一章“我是为布道而生”;卫斯理对旅行者的忠告;卫斯理和法国囚犯(1757-1759年)
  • 第十二章 卫斯理给编辑的信;强征和报关;演讲雕像;卫斯理的五旬(1760-1762年)
  • 第十三章 卫斯理再次来苏格兰;循道宗的财富;循道宗教徒不需要法律;精疲力竭的日子;怀特菲尔德(1763-1764年)
  • 第十四章 循道宗的公义;循道宗教徒的品格;对父母的指导;卫斯理对苏格兰玛丽皇后的看法(1765-1768年)
  • 第十五章 卫斯理为一个新教堂主持开幕;对卢梭的评论;地质学;斯韦登伯格;骑在马背上;关纳普和两万听众;怀特菲尔德去世(1769-1770年)
  • 第十六章 温莎公园;卫斯理做艺术评论家;格拉斯哥和佩斯;70岁的卫斯理向3万人布道(1771-1773年)
  • 第十七章 卫斯理被捕;一次可怕的旅行;循道宗的艾萨克·牛顿;卫斯理和美国独立战争(1774-1776年)
  • 第十八章 在英属马恩岛;城市路礼拜堂;卫斯理拜访乔治·戈登公爵;在贝斯纳尔格林的小村庄(1777 -1780年)
  • 第十九章 一次完美的旅行布道;卫斯理过了80岁;卫斯理访问荷兰;苏格兰事件(1781-1784年)
  • 第二十章 卫斯理为穷人募款;参观上议院;他对于自己长寿的解释;“局势怎样转变了”;最后一次旅行布道(1785-1790年)
  • 第二十一章 卫斯理最后的日子(1791年)

《约翰·卫斯理日记》书摘

对约翰·卫斯理日记的鉴赏

约翰·卫斯理生于1703年,卒于1791年。他的一生几乎横跨整个18世纪。他一生的作为也使他当之无愧地成为这个世纪最杰出、最具代表性的人物。

约翰·卫斯理于1735年10月14日开始陆续出版他的日记。《日记》最后记载的日期是1790年10月24日。那日早上,他在菲尔德教会布道;面对一大群听众,他布道的题目是“神的全副军装”。下午,应大批听众的要求,他在沙德维尔圣保罗大街讲道,题目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事”。日记最后记载的一句话是“即便那时,我仍希望众人能决心选择那上好的福分”。

而在这两个10月(日记的开始和结束)之间记载的是一部非常人所经历或记载过的精彩非凡的奋斗史。

我不知道在我的读者中是否有人曾竞选过英格兰或苏格兰的议员,如果有的话,他就会知道竞选时这三周有多紧张,压力会有多大。知道那种第一周才结束,想到还要这样再过两周时的无望之感,以及那种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后一天,却因意外状况不得不再延长一周时的即将透支、崩溃的感觉。

奋战了三个时代

然而,约翰·卫斯理却可以为基督的缘故,如此奋战了40年,历经了三个时代,并且大部分的时间,他是在马背上完成的这样的工作。他比世上任何一个跨坐马背上的旅行者所经过的收税关卡都多。他的一生中,大部分时候每年旅行的路程超过8000英里,讲道常常不少于1000次。假若他把所有住宿过的旅店的收据保留下来的话,这些收据本身就是一个旅行费用的历史记录了。在他的一生中他似乎从不知道什么是忧郁的灵——虽然这方面他曾遭受过极大的试探,包括被人诬蔑起诉,家中还有一位嫉妒的妻子。

在这场空前绝后的对抗中,卫斯理一次又一次踏遍英国的穷乡僻壤——英国最偏僻的角落——那些地方至今仍是游客鲜少踏足之处。

今天,即使在这个铁路、公路网络布满英国大地各个角落的时代,仍然很难有人,除非最执著的徒步旅行者或意志最坚强的自行车爱好者,能够走遍约翰·卫斯理和他的马匹曾踏足过的地方——在康沃尔、在诺森伯兰郡、在兰开夏郡、在伯克郡,在岩石上、在天然的圆形剧场上——那些约翰·卫斯理曾向他的听众们传讲福音的地方。

不懈的努力,持久的热情,塑造出了约翰·卫斯理这样一位属灵伟人。他所创立的宗派,所建立的体制,所活出的信仰理念,至今仍在我们中间产生极大的影响。虽然当时的他并不是社会名人,虽然当时的历史学家对他嗤之以鼻,然而事实却是,卫斯理最终使这些历史学家无地自容。

毕竟,只在书中编织霍勒斯·沃尔浦尔的绯闻以调侃,无情地开涮乔治·塞尔温以增色,叙述挥霍无度的福克斯之悲惨故事以嘲讽,假借伯克的修辞学来装潢,人性化解释一下约翰逊的演讲,探讨探讨政局的起伏、宪法的进退,远比效法约翰·卫斯理走入布里斯托尔的街道上,踏上伯斯勒姆的荒野,与这些粗鲁、无知,同时又慷慨、活泼的大英国民的男男女女和孩童们面对面容易得多。

一本充满故事情节、戏剧化场面的书

不置可否,建立庞大的组织有时好像在建立一具自己的棺木—— 不过一具再富丽堂皇的棺木,比如说,一具货真价实的琥珀石棺,也不过仅仅是一具棺木而已。循道宗给约翰·卫斯理带来极大的声誉,还有随之而来的是非,然而我们铭记的是他所做出的成就,而非他的过失,正如我们纪念罗马的辉煌岁月,而不去想她没落之时矗立在叙利亚的座座坟茔一样。

有人说约翰·卫斯理缺乏个性魅力,缺乏那种煽动人、鼓舞人心的激情。其实定义“魅力”这个词很难,因为魅力不是种种品质的汇总,它是一个混合物。可以说凡认为约翰·卫斯理没有魅力的人都是没有读过卫斯理《日记》的人。其实像索西的《人生》这种乏味、枯燥的书才是无需去读的无聊书籍,而卫斯理的《日记》则大不同,它展现出一个充满戏剧性场面,人物丰富,情节跌宕的真实人生。

约翰·卫斯理的家族

约翰·卫斯理来自于一个饱受宗教逼迫的敬虔家族。政治、经济和宗教问题向来是英国老百姓最担心的三件事,卫斯理家族早期遭遇的患难就是宗教逼迫。约翰·卫斯理的曾祖父和祖父在1662年同时被逐出牧职。他的祖父更因“五英里法案”(Five Miles)(指因不遵守圣公会规定不使用公祷书而被捕入狱,被逐出牧职)所受的逼迫而早逝,且不能葬在基督徒墓园里,尽管他堪称敬虔、持守真理的基督徒楷模。他离世后留下两个儿子,马太和撒母耳。撒母耳就是后来广为人知的约翰·卫斯理和查理·卫斯理(Charles Wesley)的父亲。

尽管父辈身为牧师的生活十分艰难,但撒母耳·卫斯理还是继承了这份职业。他性情温和,思想保守,完全带有这个家族的标志。撒母耳·卫斯理被送入一所不从国教的神学院,那里人性的凶残和顽固让他十分厌恶。那时正是小牛头俱乐部盛行之时,每逢1月29日,他们都会举办盛大宴会,撒母耳·卫斯理对这些荒淫的宴席没有一点兴趣。他的转变源于他对“安静、智慧和良善”的追求。之后他离开了那所神学院,并于1685年以一位清贫学者的身份进入牛津大学的埃克赛特学院。当时他身上只有两英镑六先令。至于前途,则一片渺茫,但埃克塞特学院接纳了他。

18世纪英国的两所著名大学,暂且不谈它们的缺点,都有一个共同的优点,就是愿意捐助那些支持三十九条信纲的清贫学者,而不是捐助划船和曲棍球之类的活动,18世纪的三个大主教都是小商人之子。在那个大英帝国逐渐征服世界的世纪里,社会上自私、势利、拜金主义的风气其实并不浓厚,尽管当今社会常谈论过去的社会如何势利和拜金。

撒母耳·卫斯理被允许留在牛津大学,在那里他自己养活自己。当他离开大学被任命为牧师时,除了能偿还十磅十五先令的债务外,还净赚了八磅九先令,因此,实际上,他相当于免费接受了大学教育。很快,他在伦敦获得一份助理牧师的职位,并娶了当时著名的被逐出牧职的安斯利博士(Dr. Annesley)的女儿为妻。关于安斯利博士的事迹,可参阅另一本关于18世纪的书《约翰·邓顿一生的功与过》(The Life and Errors of John Dunton)。

卫斯理时代的英国

英国国教(圣公会)的牧师们嫉恨卫斯理干涉他们牧区的工作,这确实有些过分——因为卫斯理不仅是圣公会教徒,还是经圣公会按立的牧师,按理说应该是他们的战友和弟兄。“他有什么权利到处干预?” 然而,卫斯理很少论断这些牧师明显的不当行为。他曾经只提到过一位牧师,那是在某个炎热的夏天,他发现一位他认识的牧师独自一人在一家小酒馆里喝酒。他直言不讳地指出对方行为的不当之处。

卫斯理身上带着一种无所畏惧的勇气,这种勇气一生没有离开过他,使他在任何场合都展现出一种勇士般的愉悦和泰然,更使他能深入野蛮之地,站立于粗鲁的矿工们的包围之中。这些矿工住在自己的乡村社会中,就是法律也鞭长莫及。在乔治·福克斯的《日记》里,同样也在卫斯理的《日记》中,最让人肃然起敬的一点就是,我们最粗野的人民,实质上同样有份于神的救恩(这是在不同时期写下的两卷书的相似之处)! 虽然他们粗俗、凶狠、野蛮,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认出这位不远千里、不顾旅途的奔波来关心他们灵魂的,具有高尚品格和纯洁动机的人正是一位神的忠仆。

遭遇的暴徒

在卫斯理的传道生涯中,他多次被人群推嚷,甚至一两次被人抛掷石块和泥巴,然而这些还比不上国会议员对他旷日持久的轻蔑所带来的逼迫大。连暴徒们都知道怎样分辨一个巴布·多丁顿(当时一位著名政客)和一个约翰·卫斯理之间的差异。

我认为任何一个普通的英格兰人都不会被暴徒的行为举止吓倒,当时如果有骚乱,就会马上被制止。在诺威奇有两名士兵因为扰乱聚会被当场抓住,并被扭送到他们的长官面前接受鞭刑。卫斯理认为,他们受到这样的惩治是罪有应得,因为卫斯理虽是一位热心的布道家,但绝不是软弱、多愁善感之辈。

当你阅读《日记》时你会惊讶地发现,卫斯理的布道对象直指国家的公共领域——国家监狱,伯利恒,司法界——无情的法官,粗暴的地方执行官,教条的大主教,失去崇高灵性的传道人——换句话说,就是针对所有在昏睡中的灵魂。

卫斯理是一位充满怜悯的人,但他身上却丝毫不带有夸张或居高临下的味道。在公共事务方面,他和大众一样有着冷静的热情。然而,长期以来,他想要到黑暗之处传道的努力却毫无果效。他直言不讳地说道:“他们不让我去精神病院,说我会使病人更疯狂;也不让我去纽盖特监狱,说我会使犯人更加无法无天。”读到这些,阅读《日记》的读者应该不难明白,这些精明的行政官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卫斯理无疑是一位杰出的布道家,虽然他的方式是平和的。他常直指问题核心,他的布道让人痛哭悔改甚至扑倒在地,而这些并不会让他过于惊讶,因为对他来说,事情好像本该就是这样。

永远的布道家

如果你想重回18世纪,再次感受那个时代的脉搏,那么你需要推开贺瑞斯·华尔波尔(Horace Walpole)的信函,抵挡住想要沉浸在尼古拉斯(Nichols)的17卷里的诱惑,并且抑制你每年阅读包斯威尔(Boswell)以及定期与斯特恩(Sterne)相会的习惯,而选择与这位拥有18世纪英国最伟大力量的人一起骑马奔波在英国乡间的羊肠小道上。

没有人比约翰﹒卫斯理更接近历史舞台的中心……若不提起他,英国的历史就不完整。因为英国历史上,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影响了如此众多的心灵;没有一个声音像他一样,撼动了如此众多的灵魂。从未有人像约翰﹒卫斯理一样,为英国毫无保留地奉献了自己的一生。

作为一名作家,也许他没有获得很高的成就,因为他不是亚他那修,也不是奥古斯丁,他的身份自始至终是一个布道家和管家,是一个服务人类心灵的劳工。然而所幸的是,他留下了自己的日记,从中我们可以一窥他真实的生活,以及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的真实样貌。

第一章

卫斯理以宣教士身份前往佐治亚州(1735—1736年)

1736年1月23日(星期五)惊心动魄的大西洋风暴

晚间,另一场风暴来袭。次日清晨,风浪更大,他们只好让船随风漂流。我的心仍惧怕死亡,我不禁对自己说:“你为何如此没有信心?”下午1点左右,风暴渐缓。然而,就在我走出大船舱门的一瞬间,一个巨浪(虽不是非常猛烈但淹没了船只的一侧)将我打翻,我当场昏迷,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可能不会再醒来,一直到“海交出其中的死人”。然而,感谢神,醒来后发现我一点儿没有受伤。大约午夜时分,风浪平息。

1736年1月25日(星期天)

中午,第三场风暴又开始了。下午4点,风浪比以往更加猛烈。7点我去看望这些日耳曼人。我已观察他们严谨的生活态度有一段时日了,他们极其谦卑,持续地以一种卑微的姿态服侍其他旅客,做任何一个英国人绝不会做的一些低下的事。他们从来不考虑接受任何回报,只说:“这对他们骄傲的心大有好处”或者“爱他们的救主为他们所做的比这更多”。每一天似乎都给他们一个机会,来显示他们那不受任何伤害影响的温顺。如果他们被推挤、被冲撞或被打倒,他们只是平静地站起来,然后走开,口中没有任何怨言。现在我有一次机会去看他们是否能胜过恐惧之心,如同他们胜过了骄傲、愤怒和报复之心。

他们的崇拜以诗歌开始,刚进行到一半,巨浪就再次掀起,把船帆撕个粉碎,海水随之涌入船舱淹没了我们。那一刻大海似乎就要把我们吞噬。英国人中尖叫声迭起,但这群日耳曼人仍镇定地继续歌唱。事后,我问其中一人:“你不害怕吗?”他回答说:“感谢神,我不害怕。”“那你们的女人和孩子们呢?他们也不害怕吗?”他温和地回答说:“是的。我们的女人和孩子也不害怕死亡。”

1736年1月30日(星期五)

我们又遭遇了一场风暴,这次只是前桅的大帆被撕裂,我们的床铺被打湿,因此我只好睡在地板上,但一觉却睡到了天亮。从此我相信,床不再是保证可以我睡个好觉的必需品了(虽然它理应是)。

1736年2月1日(星期天)

我们遇到一艘来自卡罗莱纳州的船。4日(星期四),进入通话区与他们进行通话。中午时分,从桅杆上可以看到岸上的树木了,下午时分,在甲板上也能看到了。晚间的研经学习中,提到 “有宽大、又有功效的门开了”,哦,唯愿无人能将此门关上!

1736年2月5日(星期四)

下午2点至3点,神把我们全体安全带入萨凡纳河。我们在泰碧岛附近抛锚。那里沿岸都是松树,风景如画,虽是严冬,却显出暮春的气息。

1736年2月6日(星期五)卫斯理到达佐治亚州

大约早上8点,我们终于第一次踏上美洲的土地。那是一片无人居住的小岛,在泰碧岛对面。奥格尔索普先生带我们走到一处高地,在那里,我们跪下来向神献上感恩。然后他乘船前往萨凡纳。其他人都上岸后,我们又一次召聚大家一起祷告。

1736年2月7日(星期六)

奥格尔索普先生从萨凡纳返回,与他一同到达的还有斯庞吉伯格先生,他是一名日耳曼牧师。我立刻察觉到他的生命与众不同,因此向他请教。他说:“我的弟兄,我必须先问你一两个问题。你的心是否见证你的生命?圣灵是否与你的心同证你是神的儿女?”(罗马书8:16)我很惊讶,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他察觉到我的犹豫,然后他接着问我:“你知道耶稣基督吗?”我停顿了一下说:“我知道他是世界的救主。”“没错。”他说,“但你知道他拯救了你吗?”我回答说:“我希望他受死是为拯救我。”接下来他只再问了我一句:“你真的知道吗?”我回答:“是的。”虽然当时我如此回答,但心里其实毫无把握。

1736年2月14日(星期六)

大约1点钟,托姆·查吉和他的侄子西利努希、他的妻子斯努克以及另外两个妇女和两三个印第安孩童来到船上。当我们进来的时候,他们全都站起来与我们握手。托姆·查吉说了下面的话,由马斯格罗夫先生翻译出来:

“我很高兴你们来到这里。当我在英国的时候,我渴望有人向我传福音,并且希望我的族人也渴望听到福音;但现在我们陷在困惑之中。虽然如此,我仍欢迎你们到来。我会与族人中的智者交谈,希望他们愿意听你们。但有一点我要说明,我们不希望被强迫做基督徒,像西班牙人强迫其他人成为天主教徒一样,我们愿意先接受教导,然后再受洗。”

我回答说:“只有一位,即那位坐在天上宝座的,才能教导人,并使人有智慧。虽然我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但我们仍不知道,我们是否就是他喜悦派来教导你们的人。因为只有他教导你们,你们才能得智慧。我们自己不能做什么。”说完这些话,我们就离开了。

1736年2月19日(星期四)

我和弟弟乘上一艘小船,经过萨凡纳,开始我们在美洲向异教徒宣教的第一次旅行。

1736年3月7日(星期天)开始萨凡纳的宣教之旅

我开始了在萨凡纳的宣教工作。我先讲关于新约书信的一篇道,即《哥林多前书》13章的信息,然后讲第二课,即《路加福音》18章关于主预言他自己以及后来跟随他的人将要遭受的、从世界而来的逼迫,以及主对凡跟随他到底的人的应许。“我实在告诉你们:人为神的国撇下房屋,或是妻子、弟兄、父母、儿女,没有在今世不得百倍,在来世不得永生的。”(路加福音18:29)

尽管有主自己的预言,尽管我的经历也印证这一点,尽管我所知道的古往今来忠实的基督跟随者们的经历和见证都显示:若有人不爱光,他必会恨恶那不断将光显给他们看的人。然而,我还是很难将这一幕——许多涌入教会的人专注地坐在会堂里,脸上显出极严肃与认真的态度——与那些关于逼迫的经文和历代信徒受逼迫的经历,理性地联系在一起。

我很难相信这样一群看起来如此专注、严肃听道的人,他们中的一部分或大部分人,今后会将神的话语践踏在脚下,并且用各种邪恶、虚假的谎话,去攻击将神的话语传给他们的人。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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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人 wangxiaoqi_32 / (评论日期 2015/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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